他斜躺在角落里,右手正要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却见先生阴沉着脸走上来桎梏住他,“刺啦”一声从中间撕破他身上的裙子,接着掰开他的双腿。
下身失去了遮蔽物,腿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刚刚承受过一场性爱的女穴微微发红,穴口周围沾满了还没清理的体液,甚至还在一开一合地动着,不断往外吐出别的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先生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直到时暝的腿根被他收紧的十指掐出了两道红印、疼得哼了一声时,他才松开一只手,照着穴口的位置狠狠扇了过去。
“啪——”
“啪——”
“啪——”
先生连扇三下,扇得时暝下体瞬间充血发麻,疼倒不是特别疼,就是惩罚意味挺重,让他有点羞耻的感觉,身体不由地紧绷起来。
“真不老实。”先生嗓音喑哑地说,忽然猛地一挺身插了进来。
时暝睁大了眼睛瞪他。先生没有脱裤子,只是解开了裤链掏出阴茎操他,粗硬的布料将穴口周围磨得生疼,一下一下大开大合地撞击着,次次整根没入再抽出来,捣得体液四下飞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好几次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插得又深又凶。
时暝根本没法挣脱,只能对着他的肩膀又推又打,骂道:“你他妈的是……是打桩机吗?!”
“不许对我说脏话。”先生咬了一口他的嘴唇,“你太不长记性了,要罚。”
女穴疼得厉害,时暝怀疑那里已经破了,眼里控制不住地流出生理性泪水,气道:“你能不能慢点,至少把裤子脱了……我疼,真的很疼。”
先生抹了抹他的眼角,冲刺了几下后放开他,接着一把将他翻过身去摁跪在沙发上,用膝盖顶住他的腿弯,掐着他的腰又插进了后面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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