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暝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手指狠狠陷进了身下的海绵里,恨声道,“信不信我把你的东西夹断?!”
“你可以试试。”先生一边搓揉着他的臀瓣一边快速抽送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再让我抓到你跟别人上床会怎么样?”
“怎么可能不跟别人上床……我这么浪的人,啊哈,慢点……”时暝被顶得叫出声来,“就像你,你难道只会操我一个人吗,嗯啊——”
“我身边现在只有你。”先生咬上他的耳垂,连同耳环一起含进嘴里研磨着,五角星形状的饰品划破他的唇瓣,让他尝到了血的味道,身体变得更加性奋,腹肌将时暝的臀部挤压到变形,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顶到柔软的肠壁。
做着做着,他一只手勾住时暝的腿环,另一只手拽着他脖子上的chocker往后拉,逼得时暝不得不仰起脑袋配合他的动作,缺氧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差点窒息。
“你……放开……”时暝就这样保持着时而呼吸不畅时而拼命呼吸的状态,像匹马似的被先生骑着操,背上的玫瑰花被他一遍又一遍地吻过,带着浓烈到难以忽视的爱意。
他知道时暝可以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心里明明唾弃对方,面上却能调笑着奉献出身体,永远不会对谁动心,永远掌握着主动权。
这样也好,至少他能利用滔天权势成为占有时暝最多次的那个人,在他的身体里打下最深刻的烙印,让他永远记得自己——不管用什么方式。
……
完事后时暝直接昏了过去。
先生抱着他去清洗,看着热水冲刷过眼前这具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打开手腕上戴着的通讯器给对面发消息:你赢了,那些人随你怎么处置,但是时暝我要暂时带走。
一星期内如果你能找到我们,资料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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