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下面不可忽视的东西令人感到恐惧,更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人声鼎沸的时候,祁思逸被磨得浑身都冒了汗,似乎还是无法理解情况怎么变成了如此,迷离地感受着身上盔甲的贴合却不知动作。

        像是在举办一场盛大的仪式,四周的呼喊令祁思逸更是拘谨,身上好像出现了一双巨手托着他的臀部将他带离了所谓的“马”,轻柔的动作却令祁思逸莫名发抖,下身唯有的细软布料被缓缓扯下,颤颤巍巍立起的性器暴露在了空气中,后面敏感得仍吐着液体对冷风的吹拂表示非常不满。

        在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性质变了,祁思逸被增加了很多未知的▇▇,被凝视的感觉更为深刻,撑着他的身子激起了一番呕吐感,那是超越了他作为人类能接受的。

        涌动的血液在皮下躁动着想要迸裂开来,被身上的手一一拂开。

        抱歉,这是必须要进行的,仪式。

        找准好了位置,本是轻柔的动作也暴露出了本性,祁思逸因重力降落在了“马”上,身体因立起如玉势一般的巨物被击穿了。

        「啊——」

        惊恐的眼神没能持续多久,穴肉便自主地将粗糙的东西吸食着吃了个遍。仿佛于不同世界的下身磨蹭着夹紧了马腹,上身扯着缰绳紧紧环抱着马头寻找着安全感想要脱离于此。

        一下子便被送入了深处,内部湿润的泥泞不堪包裹住了粗糙的制品,上面布满的凸起很好地戳动着内壁的各处,在耸动中不断正中穴心。

        从刚才就开始……任人摆布的身体无法令人思考,祁思逸唯有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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