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哈……」
口中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明明已经泛红的穴口却仍然在大口地吞吃着不符合匹配的巨物,前端被动地贴在马颈侧磨擦着,身上的盔甲却是加重了重量令他被完全压在马上,就连着胸前两点都碰撞在盔甲上贴蹭,被照顾了个周到。
祁思逸想哭了,他究竟是招惹了一个什么……
马被推动了,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摇晃了起来。牵拽着的缰绳顿时握紧,不断适应着的后穴仿佛发出了喟叹一般流出液体,浸润着干燥的棍棒物,酥麻的痒意从下面陡然升到高处,翘起的前端被磨得射了出来。
祁思逸靠着马头泪眼模糊地被折磨着,咬着唇倚靠着脖颈处,那是他唯一能支撑的地方,即使看起来并不牢固。
盔甲铁质的触感贴在肌肤上磨擦着耸立的乳尖不断红肿,却然无可奈何地挺身向前送着。没有脚蹬的马难以支撑,祁思逸在摇晃之中东倒西歪地被柱身倾扶着。
「嗯啊……呜呜……嗯……啊啊」
凌乱之中身体被粗糙巨物肏开深入,翘起的臀肉紧夹着那一根,撞击着穴肉发出黏腻的声音。祁思逸哑着嗓子嘶声高潮之中疲软下了身子,瘫倒在马上。
祁思逸骑在马上看着身上升腾奔涌的影子,才看清那男人锋利的侧脸,黑色的发丝细长地贴合在脸颊上。
尖锐的眉眼看着甚至有些阴郁,手持尖锐的棍棒翻下木马,冲向奔来的巨兽,先天神力亦或是什么,看起来深渊巨口的狰狞面目硬生生被棍棒戳得血肉模糊。
场面血腥得仿佛有气息扑面而来令祁思逸恶心不止,男人回眸一瞥好似隔着万千与他对视,眼神意外清澈了些,眨着眼睛被从天而降的锁链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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