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因为蒙德的酒实在太烈了些
莱欧斯利瓶子一撤开,那维莱特就侧过身撕心裂肺地咳起来,咳到泪水涟涟,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体温升高、心跳加快,肉眼所见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难名,绀色的竖瞳怔怔地,变得迷乱而慵懒。
莱欧斯利欣赏着他这副前所未有的痴态,满目迷恋地描摹他脊背处流畅的线条,在那些私密处留下热切的吻。
他的一切都归顺于他,就连吞咽与呼吸也尽在他的掌握。
莱欧斯利用手环住那维莱特的茎身,上下动作了十几下,给他一点带有奖励意味的抚慰,被拘得久了,这根颜色浅淡的性器肿胀着,呈现出更深的粉色。
莱欧斯利取出第二支红酒,像战士取出第二支战矛,冰镇过的瓶身上凝集着无数微小的水珠。
他以一个斜角用瓶底沿横碾过那维莱特那对敏感的乳头,无机质的触感把对方冰得一激灵,他拔出瓶塞,引颈高深饮一口,而后居高临下地把暗红的酒液一点点均匀地淋在胯下之人的身上,从头顶舒展着的两臂、线条优美的肩颈、肌肉紧实的胸腹,一直浇到高耸的性器、修长有力的大腿,及那双纤长瘦削的足。
“好冰,好冰……莱欧斯利……好冰……”
醉憨的小水龙扭动着身子,意图躲避那些温度近乎降到冰点的酒液,透白的上臂泛起细小的疙瘩,牙齿打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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