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将那维莱特的漂亮脸蛋掼在满是土灰的绒布上,细小的瓦砾把对方额前细嫩的肌肤剐得生疼,源源不断的水泪全部付诸织物上细小的绒毛。

        而后他拉高那维莱特皓白的腕子,就着他左腕上挂着的绳结再次把他双手缚在身后。

        暂时失去视觉的那维莱特无法预测他的动向,仅能竖起耳朵聆听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与皮带解开时环扣碰撞的叮当声。

        他有些焦躁地咬着下唇,未知带来的危机感使那维莱特不可思议地硬到淌水,莱欧斯利没有触碰他,但他能在深渊里清楚地感知到他的存在。

        伴着金属细小的响动,不知名的条状物袭上他高高翘起的臀,初时仅是相对轻柔的拍击,软和着那处皮肉,如同把陶土真正捏出形状之前温和地练泥。

        那维莱特在这轻微的疼痛中眯上眼,边发出一些似怪非嗔的咕哝声,边计着数,还有闲心去猜测莱欧斯利用的到底是什么工具。

        在那两片臀肉泛起均匀而饱满的粉后,莱欧斯利鞭打的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柔和的钝痛逐渐转为锐痛,伴随着每一道破空之声,那维莱特的腰肢都会激烈地弹起。

        在无名刑具的威慑下,那维莱特不自觉地瑟缩,除了放空大脑、把信任尽数交付于莱欧斯利外别无选择。

        痛楚燎过两瓣臀肉,痛与快感交媾,甚至偶有角度刁钻的笞打落在皮肤极娇嫩的臀缝与柔软的囊袋底部,带来针刺般的苦楚,每一下能都要把他的魂魄逐出躯壳。

        场面一度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