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的喘息变得既厚重又粘稠。
那维莱特发着薄汗,在一片虚无中紧攥着身下绒布,生理性的泪珠大滴大滴往下坠,嗅着尘埃与他的典狱长,那维莱特喉头发紧,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嗬声。
好痛。好痛。可是。又好爽。好爽。
属于人类的痛苦把水龙王从神台上乱暴地拉下,吮吻他含着血的眼泪,叫他不能再同木石偶像一样存在下去。
他们接吻,毫不容情地咬破彼此的舌尖,就着粗喘与呜咽,就着血与泪,这个吻比之前那个更接近彼此的本源。
掐住那维莱特颈间的项圈,莱欧斯利直接去拽那维莱特屁股里夹着的肛塞,过于暴戾恣睢的动作将一点嫩红的穴肉扯到外翻,穴里很湿,肛塞顶部与穴肉完全分离时还发出一点轻微的
“啵”声。
莱欧斯利伸手在那维莱特红肿一片的臀尖上拧了两下,小水龙喉咙里挤出更多哀鸣,手指蘸着清亮的前液描摹那维莱特的性器
莱欧斯利低喘着掰开那维莱特两片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将微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让世界以这一点为中心,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
第一次的话,后入会比较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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