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乳晕已经整个大了一圈,小巧的乳头挺立起来,他又俯首去引逗他右边的乳首,用唾液把乳肉浸湿。

        那维莱特声线中那种冷淡禁欲感已经被完全打破,此刻他无处可去,只能被禁锢在床榻间这具肉体中,被迫承接过载的快感,如同一个湖泊被迫承接整个海洋。

        “唔嗯……啊……啊……”

        那些喘息变得断续而波折,在莱欧斯利用舌尖顶动乳孔时陡然拔高,变得过分甜腻,又在莱欧斯利啃咬乳晕时嗖地下坠,化作散碎的气音。

        莱欧斯利沉甸甸的阴茎就贴在那维莱特的小腹上,流淌的前液把那处紧滑的肌理涂得乱七八糟,那维莱特不自觉地用手去抚慰自己翘起的阴茎,但被莱欧斯利强硬地制止了。

        他随手拉过一条领带,把那维莱特的双腕并在一块捆了个严实,接着越过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纯黑的橡胶环,上饰有五个相同材质的小珠,看起来既冷且硬。

        但当他把环套在那维莱特的阴茎上、一点点捋到肉茎底部时,这个环又柔韧地出奇。

        那维莱特的性器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逃离这种诡异的压迫感,但终究无济于事。

        典狱长在室内环顾一圈,目光最终锁定桌上的钢制酒桶,忆及千百种下流念头中的其中一种。

        桶内有两支酒,一支红酒,一支玫瑰色的起泡酒,从早间被静置到现在,固体的冰块已经化成冰水混合物,正是温度最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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