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还是自己托人从蒙德带回来的酒

        据说那位吟游诗人对此酒很是好评

        莱欧斯利首先拔开起泡酒的瓶塞把瓶口斜递到那维莱特的嘴边。

        “尝尝,克洛琳德出差从蒙德带回来的酒”

        因为平时繁忙的公务,那维莱特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

        酒的醇香侵入他的嗅觉,那维莱特拧了拧眉,显然不是很情愿,所以莱欧斯利直接把冰冷的瓶沿怼上他柔软的唇,不管不顾就开始灌,把那维莱特打了个措手不及。

        酒液走岔了路,涌入气管,那维莱特呛咳着,两颊飞上苦楚的薄晕,未能被咽下的酒液顺着破损的嘴角溢出,伴着尖锐的刺痛,在床单上绘出一个瑰丽的绮梦。

        不待他的咳嗽反射完全平歇,莱欧斯利就捏住他的下巴以固定他的头部,直接把整个酒瓶口强塞进他的嘴里,毫不客气地以一种那维莱特全力配合也无法跟上的速度倾倒起来。

        半瓶起泡酒灌下去,审判官大人的脸已经完全熟透了,连带着身上也泛起令人浮想联翩的红,气味变得又涩又甜。

        平心而论他喝得并不多——大约有一半酒水喂给了床——但他似乎有些酒精不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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