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作为攻方,在性事上起码可以排全种族的前五。等那位女士餍足地眯起眼睛趴在丰蹄身上,我的卡特斯已经吃下了两颗葡萄。

        他跪在我身体两侧,脑袋靠在我的肩上,臀部很白,被撑开的内壁也透着粉,用一副不谙人事的模样哭着向我求饶。我抵着半露在外面的果肉,让他赶紧吃进去。

        而那边的临光,还是那张冷脸,继续寻找需要自己的地方。

        “临光先生。”我向他虚空举杯。

        他的性器再次被锁住,钥匙不知去向。他应当是认出我了,乖顺地来到我面前跪下。

        “需要我做什么?”

        “我有点渴,想喝葡萄汁。”我捏了把少年的臀肉,他受惊般加紧肠道,把穴口的葡萄一下子吃进去,甜美的汁水顺着果肉和肉壁的缝隙滴到杯中,在杯壁上留下暧昧的水渍,“如你所见,他的动作太慢了。我希望临光先生能帮帮他。”

        卡特斯显然很着道,红着脸怯生生地求助:“拜托您了临光先生……”

        天马端着那盘剥干净的葡萄,用不容反抗的力道把晶莹的果肉推入狭小的入口。他的手上有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现在这只手大概握笔更多一些,这让他有足够的资本让卡特斯感觉自己被同类指奸。

        “满了……里面满了……”卡特斯在我耳边哭着求饶,“呜,榨完了……真的榨完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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