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刚铺满底。”我从后颈抚摸到尾椎,亲吻战栗发抖的耳朵,“一个人还是太慢了,你说呢,临光先生。”

        “……我明白了。”

        玛恩纳混迹这种场合多了,话里的暗示总能及时接收到并满足这份暗示背后的欲望。

        他转过身,尾巴高高翘起而不是贴在背上把满是红痕的臀肉展示给我看,就像发情的菲林兽亲。常被使用的穴好不费劲地吞下两根手指,简单的抽插后,天马撑开穴口,另一只手将葡萄推进去。

        一颗,两颗,三颗……他的动作很快,没有拖泥带水之说,满满当当的十个葡萄入肚,发出的只有气息不稳的喘息声。估摸着差不多了,他重新跪直身体,让那口榨汁的地方隐藏在臀缝里,自己则双手抓着臀肉,毫无怜惜之情地把它们揉成各类形状。里面的肠壁应该也在收缩着挤压葡萄,压扁取汁,最深处的汁水会顺着圆与圆的缝隙汩汩流出,果肉会变成薄薄一层黏在火热的肉壁上。

        我把怀里的卡特斯翻过来,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圈住他,让他好好看,好好学,要把果盘里的葡萄都榨完才可以下班。

        很快,他便仰着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呼吸,维持着深蹲的姿势把屁股凑到杯口上方,抵住穴口摇摇欲坠的半透明果肉,让果汁顺着臀缝滴下来。

        其实杯子里的到头来也不多,但足够了。

        我拍拍卡特斯的屁股,慢悠悠地说:“说好了这两串葡萄是给你吃的,去吧。”

        兔子打了个寒颤,通透的蓝瞳闪着泪光,委委屈屈地躺到天马身下,嘴巴对着后穴张开,等待果肉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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