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点了点烟灰,往嘴里狠吸一口,忽然从第一排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下贱的玩意儿,好了,坐在讲台桌上,掰开自己的阴唇,向我展示。”
单翼叉着腿,扶住讲台桌,慢慢地蹲坐下来,双手撑开阴唇,阴唇内壁含着白色的精液,黏黏稠稠,大腿内侧也湿乎乎地沾上了不少李琰的液体。
单翼伸手捏住自己毫无毛发的阴唇,此时逼门打开,阴道口也一张一缩,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吞吐什幺宝物,他精细的腰上两个乳房挺立着,形状十分好看:“主人,这是母狗被剃毛了的阴唇。”
李琰抽着烟走近,目光留在阴唇上,伸出手拨动了几下阴唇的肉瓣,把沾着粘液的手捅到了单翼的嘴里,搅弄起他的舌头:“真是不乖的贱狗,怎幺把自己逼里的东西,沾到主人手上?”
“唔唔唔唔唔……”单翼支吾不清,李琰的手几乎要捅到他喉咙里,他忍耐着喉咙口的不适,含糊地说着:“我错了……母狗错了……母狗弄脏主人的手……该罚……”
“哦?那你说该怎幺罚?”李琰香烟上的烟灰落在了单翼结实的大腿上,他的大腿传来一阵温热。
“罚,罚母狗不能射精。”单翼盯着自己那根被绳索捆紧的狗鸡巴,此时他鸡巴上面早就青筋直冒,很想抬起头来,可因为绳子的禁锢,让他连最基本的勃起都会立刻遭到巨大的疼痛。
“不能射精啊……”李琰似乎对这个惩罚不够满意,他的手从单翼的嘴里抽了出来,把手指上的唾液全都抹在了单翼的脸上,擦了个干净,随后又探到阴唇中的一颗豆粒上,拨弄起里面骚软的阴蒂。
单翼湿着脸,摇晃着脑袋:“嗯……嗯……主人……不要碰那里……”
李琰怎幺可能听他的?他继续揉搓着骚红色的阴蒂,时不时在上面按压一下,用力把阴蒂挤按到骚逼深处。单翼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可是由于双手正掰着阴唇,双腿并拢的时候,手指对皮肤的接触面积更加大了起来,而阴蒂也越发敏感。
“腿分开,别让我提醒。”李琰扒开单翼的双腿,香烟此时已经燃烧出一定的灰烬,他两根手指夹着香烟,弯下身,正对着那颗骚阴蒂,同时拿过了摄像中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