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翼不明所以地看着拍摄中的李琰,在他反应过来李琰要做什幺的时候,温热的烟灰已经烫在了单翼的阴蒂上。因为一定的烟灰隔着火苗,所以烫在阴蒂上的时候,瘙痒和温热大过于烧灼的疼痛,单翼的阴蒂随即连续发颤几下,高抬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随后又被自己的双手给撑开。
单翼知道隔着烟灰不会产生什幺身体的伤害,但还是有些后怕,他看着香烟再次接近自己的阴蒂,声音中夹杂着哭腔:“主人……别烫了……烫坏了就没法给主人掐阴蒂玩了……”
李琰冷漠地瞪了单翼一眼:“哭唧唧的干什幺,烫不死。”
单翼立刻闭上了嘴,敞开大腿,让李琰在他的骚阴蒂上玩弄:“啊啊啊啊啊啊……疼……主人……痒……还疼……”
李琰另一只手剥开单翼后面的屁眼,两根手指撑开褶皱,探进干净的甬道里,缓慢地模仿性交动作在甬道里抽插。
“嗯……嗯……主人……主人好久没肏母狗的骚洞了……”单翼最近几日后穴总是发痒,可是每次李琰都会肏他前面的逼,他一直觉得李琰更喜欢肏裴凌寒的后穴,而他的存在,只是给李琰多一个性器官的感官感受,此时李琰愿意碰他的后穴,他心里高兴起来,更加拼命的用骚洞夹紧手指。
李琰连续抽插了几下,把食指和中指在单翼的骚洞里撑开,此时教室门外突然咚咚两声,吓得单翼屁眼紧缩,奶孔竟然流出一丝奶水。
李琰扭过头,朝着门外看了一眼,门外正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斯文男人。
敲门声没有得到回应,暂时停顿了几秒,单翼正要松口气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剧烈,每隔几秒,就要响起一回。
单翼紧张的双腿发抖,他一眼就认出门外的那个男人,那是教他们高数的严老师,这个老师平时不苟言笑,学生们都不敢得罪。
单翼因为紧张,奶水都从奶孔中飙了出来,而且越飙越多,突然就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主人……别玩母狗的骚洞了……奶子……我的奶子……有人在外面……母狗的老师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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