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耳朵一红,嘴还是硬的:“我哪里享受了,疼得要死啊……”
薛洋不受控制的闷哼一声,只见高景煜食指和中指夹并,把那鼓出来的奶尖狠狠一挤,疼、酥麻糅在一起,让薛洋告饶。
再不见半点死鸭子嘴硬的骨气。
高景煜的呼吸声逐渐变沉,他眸色晦暗地看着软软的大奶子,理智还在,但也被挑逗起色欲。
他下腹涨火,脑子也冒火,恶劣的想——是不是踏马的薛洋浪,长出来的奶子都比一般人骚。
不然怎么稍微碰一碰,就一脸潮红,双目迷离的看他。
他对薛洋的一切评价,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个词:欠干。
薛洋沉浸在被抚摸的舒服当中,他本来就是个贪欢的主儿,没啥节操,被男人摸的别扭在感觉到舒服后很快抛掉了,唯一的一点儿扭捏和嘴硬也慢慢的消失,他压根没有发现高景煜危险的眼睛。
薛洋敛下眼睛,一只带着茧子的深色大手将奶子捏挤成不同的形状,视野近距离的受到冲击,身底下的老二也憋的难受。
绷在脑子里的那根弦也“咔嚓”一声断了。
于是薛洋朝自个的性器伸手,隔着布料搔了几下痒,显然不够止渴,他难耐地舔了舔干燥的唇,拉下内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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