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於长老们,该隐对其他的後代从来没有特别的注意。
虽然如此,灭绝的四代,他基本上都有印象,就算是五代的唐纳德,该隐也依稀见过当时跟在三代梵卓长老身边的他。
只是时间过了几个世纪,要想起那些,该隐总是需要一些时间。
「该隐大人保护一个小修士的举动也让我意外。」血族再次开口。
「你们继续对他动手,不怕跟教廷的合作人撕破脸?」该隐笑了一下。
血族的声音似乎带着嘲笑:「真的在意那个小修士的人有只有一个,他合不合作根本无关紧要,再者,您以为我们真的在意人类的想法吗?」
「那你又以为我真的在意吗?」
声音突然从血族身後传来。
这回,血族的应对就慢了,该隐一拳揍在他x口,然後抬脚踹飞了他--从五层楼的屋顶上,把他踹了下去。
血族重重的落在地板上,呕出了一口血。
该隐一跃而下,在血族想要起身前,用力踩住他的x口,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他的闷哼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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