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血族真的是最适合被拷问的种族了。」该隐冷冷的、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他:「受了伤再癒合,想Si却Si不掉,不会麻木的疼痛,如何?」
他抬起脚,然後再次踩下。
「呃啊……」恐惧随着疼痛而升高,血族发出了痛苦的SHeNY1N。
该隐弯下身子,伸手要摘下他的面具。
但血族却突然用微弱的声音开了口:「对您而言,这种拷问叫做活着,对吗?」
该隐的脸sE猛然一沉,在血族说出更多话之前,他俯身蹲下,手突然就直接刺进了他的x口,指尖感受到了猛然一颤的心脏,该隐的眼中闪过光芒。
火焰灼烧的疼痛从x口而起。
「我不在乎你是谁、或是哪个氏族的四代,我只知道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该隐的声音轻柔冰冷的传入血族耳中。
然後他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不会再有了。
布莱克握紧该隐给他的银sE小刀,紧绷着神经,注意着自己周围。
在瞥见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右手边时,布莱克下意识的紧闭上眼,使劲把手中的小刀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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