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总是好说话的,难得的好老板,只可惜摊上这么一家子”
“那边厕所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你听见没。”
“哪有,估计是大厅那边的音响吧。”
此时厕所里的二人刚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高潮,张树用手捂着沅恪的嘴,尿完后被那紧致的宫腔咬的不行,赶忙在里头交代出来,浓稠的精液和尿液混在沅恪的子宫里,将肚子都微微顶起。
沅恪已经停止了思考,昏了过去,软软地摊在张树身上。
“行了快回去吧,抓紧机会跟那老女人多谈几笔生意。”“行吧。”
两人渐渐离去,张树才放开沅恪,下身的肉棒缓缓抽出,黄白的液体夹不住地流出来,张树帮沅恪擦了擦汗,将人抱到边上的浴缸里给他清洗。
这次没等他同意就尿在里面,他醒了肯定要锤自己,张树琢磨着,人都晕了,何不现在就把人带回去,反正人都在这受欺负了,不如跟自己回家还省的在这生闷气。
张树脑筋直,他还真打算这么干,将人洗完,帮他穿上了衣服背在身上,悄悄地从后门离开,刚刚来和沅恪通报的那个佣人皱着眉担心地看着张树把沅恪带走了。
正好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张树把人放在自己身边,坐上了回家的车,现在想来竟然有些后悔,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不过做都做了,把自己老婆带回家,天经地义,张树心虚地这么想着。
沅恪应该是累得很了,一路上都没醒,直到张树把自己背到家门口,他才后知后觉地醒来,他只听见张树说:“老娘,俺回来了,俺还把儿媳妇给嫩带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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