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十分意外,她赶紧拄着拐杖站起身:“呷?儿媳妇?嫩小子不会跟娘开玩笑哈?”

        沅恪睁开眼睛:“张树?这是哪?”他挣脱下来,看着周围一片黑,只有几间屋子,屋子外面就是小路,小路对面是一块很大的田,蝉鸣声和蛙声成了这里的交响伴奏。

        张树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说:“这儿是我家....”

        沅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把我带你家来干什么!”说着就转身要走。

        张树一把拉住他:“都那么晚了,你现在坐不了公交车的。”

        沅恪皱眉拿起手机准备打车,结果手机直接没电关机了,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他瞪了张树一眼,直接就是一拳头锤过去,打在张树的胸肌上,根本不痛不痒。

        “你打吧,反正我...我不后悔!”一副要视死如归的表情。

        沅恪是真生气了,哪怕是平时张树犯浑也就算了,偏偏言家母子回来了还把自己拐回来,他真是有苦说不出,一想到他们厕所间留下的痕迹,一把抓住张树t恤的领子紧张地问:“厕所里你打扫了没有?”

        张树点点头小声说:“你弄得地上都是,我拖掉了”沅恪瞬间羞红了脸,又是一拳,“还不是!都怪你!”

        沅恪现在是无助地不得了,看见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阿姨拄着个拐杖,啊不,看起来像是盲杖,颤颤巍巍地走来嘴里还念着他听不懂的方言。

        张树连忙扶住她,跟她交谈了几句,沅恪仍是听不懂,等了半晌张树才回头跟他介绍:“这是我老娘,眼睛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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