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成空的触手其实也不是空的,而是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小触手,就像海葵那样,当鸡巴被一点点包住时,紧湿的快感便袭来了。

        细小的须毫无规律地磨蹭在粉嫩的龟头上,每一下都能让甘云反射性地挺腰,分散了好些注意力。

        ONE亲吻着甘云的后颈,将他扶起来的同时,身后的触手更多地往外冒,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占有欲越发浓烈了。

        ONE和甘云商量:“博士,你打开宫口,今天我们只把宫口打开,好吗?”

        “只要你打开宫口,就结束了。”

        “结束”这个词听起来多么诱人,可甘云已经听不见那些了,他感觉到ONE在降低自己的标准,便微微挺着鼓起的肚子开始讨价还价:“明天好不好?肚子好酸,打不开的,很疼,撞得太用力了,好像出血了……”

        他的话没有逻辑性,没有主语,是胡乱搜罗着脑袋里的词汇在说话,强烈的快感也好,痛感也罢,他都不太乐意接受,因为这些都不受自己控制,失控的感觉永远不会招人喜欢。

        他只是想趁着ONE心软多装一下可怜,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快要被撞开了。

        没彻底撞开就已经在流水了,要是撞开了,恐怕得喷出来,触手抵着宫口就已经让他小腹发酸双腿发麻,要是彻底进去了,恐怕能要了他的命!

        ONE到底是没有人性的怪物,发现自己的妻子试图逃离应有的职责后,触手便不打招呼猛地发力往里一撞,让甘云直接就流了一滴泪出来。

        接着就是沉默的一阵毫无目的轻重的撞击,比起肉棒更深入,更恐怖的长度,让被侵犯的人浑身遍布潮红,被钉在触手上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