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呻吟,啜泣都遏地消失在了喉咙深处——因为另一根触手自上而下地撑满了整个口腔。
ONE要给他的妻子一点惩罚,惩罚妻子的不乖顺,不配合,甚至企图逃走。
所以他并无顾忌地开始高频率撞起了宫口,每一下都在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他没有当着鸿蒙里的人群侵犯妻子,宣誓自己的主权,而是顾忌妻子的情绪选择了几乎是“偷情”的方式;也没有让一号,二号甚至是三号来一起调教妻子,这些举动已经是他克制的极限。
可现在,妻子却不想要他的抚摸,不想要打开宫腔迎接他,这算怎么一回事?
必须要给甘云一点苦头吃,ONE感觉到宫口已经开始吸吮触手顶端,便眯起眼睛,在触手又一次撞上去的瞬间,尖端化为无数细小的触须从凿开的黏缝中往里探,十根,二十根,三十根!
甘云目光混浊涣散,连抓住ONE的手也无力下垂,在这瞬间失去了意识,宛如大海里的树叶被巨浪拍打,浑身失去力量地挂在ONE身上——他的子宫,被无数根触须硬生生撑开了!
宫腔里囤积的淫液顺着宫口如潮水般向外流,这已经不是模拟交媾了,而是残忍的蹂躏手段。
不论是吹潮也好,敏感脆弱的宫腔被凿开也好,在这一刻,甘云脑袋里什么也不剩了,重重叠叠的快感和酸麻将他的脑袋麻痹,让他连指尖都紧绷又卸力地摇摆着,宛如一个挂在ONE身上的性爱娃娃,连灵魂都被性乐禁锢。
这实在太可怕了,如果多来这么几下,恐怕甘云会直接染上性瘾,好在这样撑开宫口并立刻塞满里面带来的快感程度,只会在初次出现。
搂着自己不断喷水的妻子,在怒火因为撑开子宫而平息后,ONE的触手抚摸着甘云的敏感地带,讨好似的为甘云按捏着皮肉,他信守承诺,在撑开宫腔后不再前进,而是缓慢的,一根一根地抽出触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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