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已经被肏晕过去了,双腿间湿淋淋一片,滴滴答答的淫水大部分都被ONE的触手吸收了。

        隔壁的几个实验体都在催促ONE快点放开触手让它们进去,ONE不紧不慢,丝毫不理会脑海里的声音,直到为甘云收拾干净了才收回堵住整面墙的触手。

        三号身体最小,跑的最快,一溜烟就来到了还在小腿发颤的甘云身边,整个身体浸泡在还没有完全被触手吃走的淫水里,同时释放出催眠孢子。

        就剩这么一小摊淫水了,二号和一号蜂拥而至,很快就瓜分完了。

        它们实在太可怜了,到现在连妻子的手都没摸着,而ONE已经撑开妻子的宫腔了!淫水也吃的最多!

        三个实验体不约而同地在脑袋里发起了抗议:这不公平!ONE抿着唇,并没有理会。

        等到他出声时,三个实验体明明面露不忿,却仍然乖乖听了话。

        这实在怪异,因为他们本是一体,现在却互相争执,埋怨,甚至形成了阶级,尽管他们并没有感觉到这些改变,正如他们的称呼,从一开始的“他们的母体”变成了“自己的妻子”。

        但毫无疑问,他们对甘云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所以他们仍然会为了甘云而蛰熄自己的不满,互相规划着如何平分。

        甘云被玩得狠了,时间也便长了,等到他恢复过来并离开时,已经是整四点。

        他回去时,就算是监控里也能看到那行走时隐约颤抖的身体。可此刻监控室里的人已经无法察觉了:咖啡杯掉在地上,没喝完的咖啡留下了很难清洗的污渍,而两个原本在甘云出来时有说有笑的人全都瘫倒在椅子上,脑袋正被一团黑色的石油状物体占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