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淫话要是放在以前,甘云恐怕只会厌恶地皱起眉为自己消毒,更不会觉得自己有一天会为了讨好谁说这样的话。

        “不…走…”祂开口道,声音空洞而冷肃,“躺…好。”

        甘云惴惴不安地松开手,按照祂的指令躺在了床上,又自作主张地张开双腿,将薄薄的衣服拎起来。

        接着,粗长的舌头便顺着脚踝往上席卷,黏湿的感觉让甘云浑身一抖,舌头越伸越粗,卷着卷着就舔遍了甘云全身,在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一点儿湿濡的粘痕。

        甘云被粗粝的舌头舔地浑身粉红,捂着自己的嘴抽泣,似乎是舒服的,又有点恐惧这仿佛会被整个吞下的触感。尽管这样,他还是分开腿,在舌头离开时恍惚了一瞬,又粉着脸问祂可不可以继续。

        他其实是害怕的,但他更怕祂什么也不做,把自己抛下。

        而祂在打上标记后边没有了动作,他突然散成一团黑影,但很快黑影就浓缩变成了一个只比甘云高大一点儿的人,和祝余差不多的身形。

        在这个期间祂也没有闲着,而是催发了甘云肚子里的死卵,让它们开始互相碰撞刺激甘云的宫腔。

        效果很显着,甘云瞬间感觉到了从肚子深处传来的酸胀感,他捂着肚子,感觉到那些卵鞘膨胀起来,全都在往宫口钻,率先到达的就凭借自己的外壳开始撞动!

        “不…唔,哈啊……”甘云蜷缩起来,抓着身下不知道哪里来的触手扭动,已经经历了太多消耗体力的事情后让他变得更加脆弱,浑身打抖地扬起脖子,眼神迷离地翘起小腿,“要,要出来了…呜!”

        母体是这样柔软,自然就明白了这是要产卵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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