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还有一周的时间才会产卵,却在祂的催发下提前了,宫口尚且软糯得如还没放进蒸笼里的糕点,被卵鞘这样粗暴地撞击着,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像是还没成熟的桃子要被人摘下,还未开放的昙花的花苞被人从中间强行撑开。

        甘云又酸又疼地喷着水,润嘟嘟的宫口一下子被撞的充血熟烂,但这还不算完,因为那些卵鞘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撞击宫口了。

        这口屄穴里彻底变得一塌糊涂,湿热的淫水滋滋外冒,从嫣红的小口喷淋到腿心,又顺着腿心翘到脚心。

        “不,不要撞呜…要死了…好疼……”甘云胡言乱语地抓着手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惨兮兮地拧着粉脸哀求祂帮帮自己,“呜…老公,疼…拿出来…拿出啊啊……”

        这样浑身最脆弱的地方,被膨胀的死卵撑平,可是宫口还是颤栗着闭紧了,不是它不想打开,而是主人已经被着突如其来的快感逼疯了,浑浑噩噩地传递命令,让宫口收紧。

        他好爽,又好疼,浑身的注意力都在深处的子宫里,两只软白的手在死卵撞击得更厉害时发抖抓不稳东西,便又往自己身后探去,扒拉两瓣甜白的臀肉求祂把卵拿出来。

        怎么会这么不中用?祂在心里叹了口气,帮母体产卵并不在祂应做的范围内,但是甘云实在太可怜了,看起来就像是会被死卵撞到脱水也不会打开宫口。

        正如当初祂第一次撞击宫口时,甘云不会打开宫口那样笨。

        祂只能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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