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起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没有什么俗套的离开情节,严裕就守在甘云旁边,一直等到甘云醒来。

        比起他欲望释放后的轻松,甘云却觉得浑身都如同被车碾了一遍,骨头都酸酸的要散架了,腰也像是要裂开了。

        “醒了?”严裕关上笔记本,接着走到床边探了一下甘云的体温,“要不要喝水?”

        “点头或摇头。”

        甘云觉得自己吞咽口水都是肿疼的,他昨天就没停过叫喊,过度使用喉咙的下场就是今天说不出话了。

        严裕为甘云倒了杯温水,然后扶起甘云喂他喝水,喉咙火辣辣的疼,温水下去时感觉疼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但是没一会就变得舒服起来了。

        喂了甘云点水喝后,甘云就有力气了,靠着靠枕坐起来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而严裕则走到床的另一边用座机不知道跟谁打着电话。

        甘云把一杯水喝完后,房门外就有人在按铃了。

        是酒店的服务人员送来了一些东西,严裕推着小推车进来,甘云正在艰难地勾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就放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可就这么点距离甘云都累得额头沁出汗水了也没勾到。

        严裕走过去将手机放到自己衣服的口袋里,然后半跪在床上为甘云调整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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