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怎么吻都是不够的——两人同步地想着,不论是唇舌间的亲吻,还是彼此吞咽着涎液,用舌尖去划过柔嫩的腔壁,都是不够的。
这种最简单的的,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成为了某种在负担后最好的慰问品。
“乖,乖啊。”擦拭掉甘云因为窒息而溢出的泪水,严裕又轻啄了几下甘云水润的唇,向下舔舐着香软的脖颈,“一会就好了。”
——他完全抵抗不了任何来自甘云的勾惑。
接着,严裕便抱着甘云朝床走去。
甘云身上的衣服脱了一件又一件,直到身体整个裸露出来,最后柔顺地躺在床上,因为周围的冷空气而微微发着抖。
炙热的吻一路向下,非直线地蔓延出一条瑰丽的“绸带”,等到绸缎的末梢蔓延至腹部和胯骨的连接处,严裕才停止了亲吻。
他抓着甘云的臀部揉捏,很自然地更向下用嘴唇啄吻已经勃起的粉嫩阴茎,粉糯糯的龟头轻微跳着溢出淫液来,被严裕用舌头卷走,又吸出更多的淫液来。
甘云却不想经历这些前戏,他抓着严裕的肩膀分开双腿,露出下面一张其实已经被肏熟了的菊穴,往上抬起腰蹭了蹭严裕的胯部。
“严裕,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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