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瞬间就紊乱了起来,严裕咬着牙说了声“妖精”,接着便从床头柜拿出了经常用的润滑剂,抓着甘云的腿心开始挤。
唔…甘云有些不适应地扬起脖子,一双腿分得极开,又被他强迫地举起来悬在半空中又酸又绷地发抖。
严裕除了第一次下手重了点,后面就一直有照顾甘云的感受,每每做爱时都会先让甘云射一次,再借着甘云高潮时分泌的淫水和润滑剂扩张后穴。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多了的原因,甘云的后穴变得又软又嫩,往往插进去两根手指在前列腺上挖压着几下就能出水,噗嗤噗嗤地淌出肠液来,淋淋洒洒。
而人体所分泌的黏液和润滑剂总归是不同的,有温度就不会干或者挥发,润滑剂却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过程中要不断地添加。
严裕常在心里想,甘云就不是娶人的那类人,而是被娶的那方。
喘着粗气匆匆扩张了几下,严裕又往自己的阴茎上涂了大量融化的润滑剂,弄得整个阴茎都湿淋淋得往下滴水。
插入时,过度绞紧的后穴让两人都呼吸沉重了好一会。
当房间里响起熟悉的肉体间的拍打声时,甘云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样,敏感点被不停地攻击和挤压,又爽又胀的被填满,一切度让甘云无比充实。
他可以在这个时候肆无忌惮地呻吟,说着些平日里不敢说的话,没有人会苛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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