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没严裕长,严裕那才叫长的变态,整根没入不动都能顶到结肠口,一压一磨就能刺激地肠道哗啦啦流水。

        但粗也可怕,前列腺恐怕要被完全撑平,从一个小小的腺体被撑成一面纸,是甘云根本不敢想的刺激。

        正是因为之前有过经验,甘云才会神志不清地哭出来,央求卓扬去买润滑剂和避孕套。

        可卓扬性急,还没等柚子把东西送过来就又用龟头试探着穴口想要强硬挤进去,好在下一秒柚子就敲窗户了。

        绕是如此,卓扬按下摇窗按钮时也还是用自己的阴茎嵌在雪白粉润的臀缝里,耸着腰上下磨动。

        肠液已经分泌得很多了,被阴茎蹭得到处都是,暖气让人有点喘不上气,甘云那被酒精侵染的脑子就更变成一团浆糊了,对眼下的情景完全做不了理智的反应。

        “进的去,”卓扬急得脑袋冒汗,他匆匆把那大瓶润滑剂拿出来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朝甘云的屁股也挤了好一大坨,用手掌融化了再插进后穴里,打着转涂抹润滑剂,“甘云,宝贝,放松好不好?一会就进的去了……”

        他动作青涩中带着点急促,火急火燎地想要更快地把自己塞进去。

        甘云两条腿被强势地扳开,卓扬一条大腿抵在正中间卡好位置,然后捞了一把腰,急匆匆就开始了扩张行动。

        他一开始就三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噗嗤地将穴口完全撑开,连一点再挪动的松弛都没有,紧接着便开始了飞速的抽插,几乎在穴口甩出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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