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扬也不是只单调的进出,而是指尖微微勾起,每一下都挖在前列腺上,用力到仿佛要将修剪整齐的指甲都印进去。

        如果此刻紧紧地盯着穴口,再快速地将手指抽出来,就会从尚未完全闭合的松软穴口处看到那小小的,被欺负地红肿起来的凸起部分。

        被青年的手指抽插地汁水飞溅,甘云一耸一耸地抖着屁股想要逃离,但他动一下,卓扬的腿就跟着往上提一下,膝盖撞在精致乖巧的睾丸上,也撞得哆嗦通红,让小甘云一翘一翘地差点喷精。

        “哈啊…”甘云急得用手指扣在车窗边缘,另一只手抓着门扣使劲扳,眼泪啪嗒啪嗒地流,都砸在了车门上,“不,呜呜…不要挖,要射,嗯…好酸……”

        自严裕到国外去后他就没有再做过爱,平日里连摸摸自己都没有过,可现在,后穴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像是用什么高速而不留情的机器不停地欺负敏感点,没一会便让甘云塌下腰,以一种尖而短的音调调动狭窄空间里的暧色。

        而他的穴肉也在不停痉挛着喷出水。

        卓扬鼻尖沁出一滴汗水,他发梢也湿漉漉的,暖气还在呼呼地让里外温差越来越大,把人都要融化了。

        甘云靠着玻璃,脸颊上粉白一团,眼尾的泪痣被泪水淋湿了,眼神涣散地吐着舌头:“别,呜嗯…酸,好酸呜呜……”

        尽管是这样说着,腰却摆足了讨好男人的姿态,摇晃风情地勾引阴茎。

        这样被严裕肏熟了的人,被肉欲和酒精勾一勾,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只想吃一下阴茎来缓解穴眼深处的瘙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