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在双腿间作怪,原本手是冷的,但进去被双腿两边的肉夹了,就慢慢变温了。

        塞希诺先是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熟练地握住了甘云的阴茎。

        他也算是去进修过了,第一次把人弄的那样惨,后面便去了解了这方面的事,至少说不能再一个劲把人压在床上肏。

        细长却带着老茧的手心将阴茎整个握住,然后合拢收紧围起来的空间,直到掌心和阴茎完全贴合。

        “唔……”神志不清的甘云微微蹙起眉,不安地微微偏过头,又重重地吐出一口热雾来。

        甘云的阴茎摸起来不像是男人传宗接代的物件,反倒像是一件用软玉雕琢的精致品,摸起来触感是软滑细腻的,像渡了一层精油,喜爱的人自然是爱不释手,就算不爱的人,也说不出什么丑陋的违心话。

        两根手指闭拢掐着软糯的龟头,不必看那遮挡在披风下的风情,光是从甘云绯红的眼尾就能看出这一举动带来的刺激有多大。

        躺在塞希诺的臂膀上,甘云身体既软,又无力,却也撑着一口气动了下手臂,不是向下抓住塞希诺的手,而是向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克己守礼已经是写进骨子里的传统,甘云不想让自己的声音外泄,叫别人听去什么,又传出些污言秽语。

        熏蒸的热气将黑色的发尾鬓边都打湿了,甘云的鼻尖也沁出了点香汗,他是睁着眼睛的,但眼中泪水太多了,又有雾气,便叫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神采,只看得见眼缝里飘出来的旖旎。

        塞希诺手上用了巧劲,将阴茎刺激的断断续续地吐出好多粘稠的水液,甘云几番想要叫出声来,但都被自己用手死死捂住。

        塞希诺便轻笑一声,赞叹道:“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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