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嘉奖可不只是一句夸赞而已,而是一只手飞快的动,三下五除二地将甘云的精水都榨了出来,叫甘云呛着嘴里的水液咳嗽地射了精。

        塞希诺将白浊都擦在了甘云的腹上,又在里面的披风上捏了捏,这才把手伸出来。

        泄过一回后甘云身上的热度终于消退了些,脸也没有之前那般红了,一呼一吸也平稳了许多,正眯着眼休息。

        可塞希诺觉得更热了。

        马车轱辘吱呀,飞隆地朝远处奔去,因为有马夫呵斥走马和鞭子甩动的声音,马车里的声音倒是听不太真切,而那细若蚊吟的呻吟声就更不必提了。

        知道着急,马夫也是牟足了劲让马疾驰,缩短了往常要用的一半时间赶了回去。

        他先是自己下了马,然后端来下车的木梯子,做完这一切,他才敲了敲马车上的柱子,告知里面的人已经到了。

        听到里面传来了塞希诺的声音,马夫这才绕到另一边掀开帘子。

        他不敢看塞希诺,在他的视线里只有一双马靴下了马车,再抬高一点视线,便看见了那悬在空中甩动的一双玉足,上下交错着,随着马靴的主人的动作而摆动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马夫好像在那足尖看到了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

        将人放在大床上,披风就散开了,好在房间里的门窗都关好了,没有冷风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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