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希诺脱掉自己的衣服,上半身皆是健硕的肌肉,肩头上却还有一道爪伤,那是小时候去山里打猎,被狼王所抓,深见血骨,虽然好了,伤疤却是终身不愈的。
塞希诺不知道这药的药性是如何的,只能小心行事。
他先是捧起甘云的脸亲了亲,在甘云并无反抗之意后轻声呼唤甘云。
甘云听到了些声音,便凭着本能回应了,他睁开眼睛,其实也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但还是委屈地张开唇:“热…难受…”
塞希诺愣了一秒,随后覆在甘云身上,他摸着甘云的锁骨和肩头,语气旖旎:“一会就不热了。”
深夜,阿格里帕庄园也得不到休息,厨房里的柴火烧得旺盛,一盆又一盆的热水朝外运。
主人不睡,他们这些贴身侍奉的仆人们都不能休息,而判断主人是否睡了的标志,就是主人常用的卧室是不是亮着灯。
而今天不一样,不光是贴身侍奉的仆人们没睡,还有另一部分人也没有睡,有管家找来的医师,也有烧药的药童,还有许许多多和今晚奥赛薇娅相关的仆人们,扎堆地站在花园的空地里,一个一个地调查身份。
阿格里帕庄园,这个有着浓厚的文化底蕴的庄园在一百多年前就属于塞希诺的家族,可一百多年,他却没有从以往的结构图中看到所谓的地下室,这才让奥赛薇娅钻了空子。
诺大的庄园,就算再大,经过了一百多年也应该了解够了,怎么会在结构图上什么也没记录?
这一夜,除了塞希诺睡觉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不得安宁,在天亮前,在塞希诺睡醒前,艾布特必须要给塞希诺一个完美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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