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墨谦鹤伸出手摸摸甘云的脑袋,等寇羽将甘云放在沙发上后,他蹲在甘云跟前,他并不打算说谎话,但也不打算全部都告诉甘云,便只折了重要的来说。

        大致意思就是,顾渐鸿的信徒要解开他的封印,所以拿甘云做祭品,现在祭祀成了,甘云的身体便出现了些状况,需要吃阳气,也需要吃阴气。

        甘云听得直吸气,这才充分认识到自己那天是真的…和一个男人做了爱。

        还没等他发表自己的意见,墨谦鹤便猛地起身,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一张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甘云先是一惊,他的舌头被墨谦鹤缠起来,口腔被男人吸着舔,随着热吻间传递过来的还有一股暖流。渐渐的,甘云的神情又迷离起来,他伸出双手抱住墨谦鹤的脖子,主动去吸吮这股暖流。

        之后墨谦鹤便不动了,任由甘云为了那暖流伸出舌头来讨好他,看着甘云好像一只吃人精气的妖精。

        甘云抓着墨谦鹤的肩膀,直到腹部传来灼烧感才停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亮晶晶的,很快便恢复了人的活力,脸颊上染上薄红。

        “乖。”墨谦鹤又亲了亲诱人的唇瓣,“下次再给你吸。”

        而这一切,寇羽默认了。

        他偏过头,隐忍地闭上了眼睛。

        顾渐鸿也不知道跑去哪儿吸收脑子里混乱的记忆了,因为宁裘死了,那些黑袍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甘云的生活便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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