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这样拒绝时星的非原则性要求,眉宇间是坚持和无奈在左右摇摆,可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我们不能再睡在一起了宝贝。”

        “究竟是为什么啊?”时星不懂。

        可无论他怎么问,陆宇寒总是回答的模棱两可,想方设法敷衍过去。

        他知道,他哥决定的事情自己永远拗不过,最后只能撅撅嘴,跳下床回到自己的房间,离开前也不忘说一句“晚安”。

        陆宇寒看着时星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将房间里的窗帘拉严实,烟瘾犯了,但房间里开着空调,他只好用遥控器空调温度调的更低,忍下烟瘾。

        他不是真的不想和时星睡,他甚至梦寐以求,求之不得。

        但不行,怀里的是时星,他就忍不住,他那点心思不知在何时萌发了,此时正肆意生长,他怕今后更是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迫使自己远离火种。

        ……

        时星本来不打算喝酒的,他还开了车,喝酒一点都不方便,但几个男孩子围在一起吃烧烤越吃越上头。

        更巧的是旁边三五人的那桌听他们聊天得知是西音的便凑了过来,主动介绍说自己是西大的新生,几人都是学历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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