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桌并成一桌,然后不知谁喊了啤酒,时星就在这不好拒绝的氛围里喝了起来。
其实时星酒量还可以,就是遭不住这样没有上限的喝,学历史的两个男孩儿喝的走路都在飘,卫生间都找不着。
唐应景也不行,已经趴在桌子上和周公碰面去了,还清醒着的是那几个女生和沈楷。
沈楷头有点晕,就看见时星的手机一直在响,但正主喝的有点懵,正托着下巴开窗外的流浪猫玩蝴蝶。
沈楷离得近一些,看见备注就一个字“哥”,他立刻知道是谁。
手比脑子快,反应过来时已经接通了电话:“喂,您好,我是时星的朋友,他酒喝的有点多。”
电话那头安静一阵,然后就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很像是拿了钥匙,接着说道:“你们在哪儿,我来接他。”
“好的,地址是……”
沈楷仔细的说出地址后就去找服务员买单,还十分贴心的把两桌的单都买了,用打车软件叫了两辆车,这个点很难叫车,还是去学校,过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有司机接单。
陆宇寒来的比司机要早,烧烤店里的人就听见外面一阵轰鸣声,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过去,是辆低调的黑色M5,就停在店门口。
从车里走下的正是陆宇寒,依旧是衣冠楚楚的衬衫西装,他的装扮与烧烤店绝对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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