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不烫手?”
……诸如此类。
陆宇寒一只手还是掐着他的腰,他下手很重,腰侧那一片已经红的不像样,在雪白的皮肤上更是多了几分别样的风情,说不定明天这些红痕还会变成淤青。
那就太好了,陆宇寒想,最好十天半个月都别消退,最好时星在打球时宽松的卫衣能随动作掀上去。
这样这些痕迹就还能被朋友同学看见,他们一定会带着暧昧语气问他:“时星,你腰上怎么回事?”
不行,这样也不好。
陆宇寒另一只手又在他的胸前和肩胛骨乱摸。
时星的身材很好,肤色也很白,还是别穿宽松的卫衣了,可不能被那些人看见他卫衣下的模样,万一他们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怎么办?
这些红得像是盛开到极致的艳丽玫瑰花的痕迹,还是留给他欣赏吧。
陆宇寒终于想起来要去安抚一下时星那根也处于兴奋的玩意儿,他掌控着力度,确保时星能获得最激烈的快感却也不会感到疼痛。
他满意的盯着时星的表情,是很享受却也很迷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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