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咬紧牙关却还是无法避免露出两句呻吟,鼻尖上也冒着汗珠,小水珠像是坐滑滑梯似的从高挺的鼻梁滚落到陆宇寒的手背上。

        他没忍住抬手舔了一下,勾着笑仿佛在品味什么琼浆玉露。

        时星被他这动作惹的整个人大幅的的抖了一下,像只受惊的猫科动物,脚背绷的比跳芭蕾的还紧,膝盖屈起夹住他哥的腰,无意识的把下身往他哥手里送。

        因为太刺激,握着陆宇寒那东西的左手力气也大几分。

        陆宇寒低着头看时星的左手,看手腕上那根红绳很细,这也是自己送给他的,现在这么看,果然很衬他。

        时星平时拉琴时按弦的左手,按下每个音都干净有力,有时会从一把位直接滑到四把位,在指板上留下“哒哒”的声响,揉弦时手指也会用着巧劲,按紧了却又松弛的上下晃动。

        那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让陆宇寒无数次的想入非非,他甚至想会吃时星手中那把大提琴的醋,他甚至想成为他手中的那把大提琴。

        噢,今天的他愿望已经成真了。

        时星带着茧的指腹正一次次的刮擦着他的性器,他的动作很青涩,不过没有关系,哪怕他就这样握着,就足够让他哥血脉喷张。

        陆宇寒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个度:“宝贝,舒不舒服?”

        时星现在是问什么答什么,听话的点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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