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陆宇寒会想把纹身纹在这种地方了,在情事之中这样看着,时星甚至以为在亵渎一幅艺术画。
限制级电影的男主角绝对都不会有他哥的模样诱人。
时星又开始憋不住的胡思乱想,他又嫉妒那些和他哥上过床的女人了,越想越不得劲儿,他赶紧将这烦躁的思想驱逐开。
于是他俯下身去在陆宇寒心脏处狠狠的咬上一口,刚才是脖颈,现在变成胸口。
还和上一口一样,留下一圈渗血的牙印,他还不承认自己是狗。
时星当然不会知道,陆宇寒很享受这样的疼痛,他巴不得时星再多咬几口,可他面上还是说:“宝贝都咬了我两口了,不补偿点我什么?”
时星回道:“你和每个和你上床的女人都这样吗?她们咬你,你就要补偿?”
他脑子昏咚咚的,也许都不知道他自己现在在说什么东西,他只是想说,中枢神经系统就让他说了。
“没有女人敢咬我,我是不会允许的,你是唯一敢这么做的。”陆宇寒笑了笑,含住时星的耳垂,咬着那枚耳钉,他猜他这是吃醋了吧。
他不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吃醋,他反思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太宠了,但反思的结果是,他觉得还不够,他还能对他更好。
这些话对时星很受用,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果然他在他哥这儿拥有的是独一份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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