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教授却是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不是想让你听他拉琴学习的,清韵最近拉琴似乎总是心不在焉的,我怕他是有心事又不敢和我说,他在学校似乎也没什么朋友,总独来独往的。”

        时星点点头,这倒是,李清韵和他还是同个专业老师呢,可从认识到现在就没说超过五句话,网上聊天更别提了。

        金教授简明扼要道:“这样吧,我把他的课提前至上午十点,你有空来吗,我给你们留空间,你和他多交流交流。”

        既然是上午那肯定时间没有冲突,时星爽快的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时星准时到琴房时,李清韵已经调好音在练基本功了。

        和金教授说的一样,李清韵状态真有些糟糕,形似哈利·波特的“鸡窝头”加上空洞的眼神,以及消瘦的脸颊,都能想象出一层乌云笼罩在他身上。

        时星带了咖啡递给他,玩笑道:“你这个状态还能坚持拉琴也太厉害了,换做是我早就把琴一丢摆烂了。”

        李清韵黑黢黢的眼睛宛若黑洞,他死气沉沉的盯了时星一会儿,也没有想和他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停下了拉长弓的反复无意义动作。

        时星在他对面坐下:“过几天大剧院有场大提琴的演出,我买票的时候不小心多买了一张,你要不要一起来听听看?”

        李清韵终于说话:“谢谢,我不去。”

        他的声音像根悬浮在半空中的丝线,虚无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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