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继续说道:“演奏家可是灌录过不少唱片的德国名家哦,这都不来?”

        李清韵毫不犹豫:“不去。”

        时星皱了皱眉,看他这样可不是一般的状态不佳啊,完全是魂不守舍,这样就别说拉琴了,估计连在路上走路,车冲他按喇叭都听不见。

        时星决定直接问他:“清韵你怎么了,如果碰到什么事了完全可以和我们聊聊,一起想办法解决,都是同学,完全不用藏着掖着。”

        李清韵苦笑道:“不,你们解决不了。”

        时星认真道:“你还没说是什么问题呢,万一我真能给你解决呢?”

        李清韵抱住身前的大提琴,把脸搁在琴板上,闭上眼睛:“你能叫人起死回生吗?”

        “什么?”时星一愣。

        李清韵没睁眼,低声道:“你懂那种感觉吗,有那么一个人,你们是彼此生命的全部,愿意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对方,只和对方有说不完的话,幻不完的想。”

        “我的生命中就有这样一个人,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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