纬荷满腹委屈,想立刻挖洞把自己埋了,但是该被埋的人根本不是她啊!
为什麽,为什麽兰兰要陷害她?
最後一个节拍落下,众人摆好各自的姿势集中收尾,和谐的好像本来就不需要她一样。
事实上也真的不需要她了,哈彦柏将她在b赛名单里除名,与今年全国大赛无缘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并不想哭,就是身T内外冰火两重天,心很冷皮肤却觉燥热无b,不想让这麽糟糕的自己被别人看见。
可是有人y把发烧的鸵鸟拉出地面。
「你知道自信的另一个涵义是什麽吗?」林墨在她身前蹲下,双手说梦幻点是捧着她的脸颊,说现实点是夹起她的头,b她难堪的和他直视。
她惊慌的甩开他,极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受到这样对待,她对战队里的人都起了戒心,连林墨也不例外。她摀住耳朵:「那种我没有的东西有多少个涵义都与我无关!」
「自信不只是自我相信,也是自我信任,宽心让自己面对挫折,而不是跟着逆境一起攻击自己。」他一把拨开她遮遮掩掩、试图逃避的双手,目光没有丝毫转移,只是更深邃复杂,「只有弱者才将现实当成贬低自己的藉口。这样只是放大敌人造成的伤害,用自己的怯懦映衬对方的强大。」
这一点,她跟李牧醒多麽相像。但终归还是李牧醒洗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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