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贬低自己啊,我只是说出真正的自己有多不足,诚实做自己也有错吗?」她的声线沙哑,是啊,何必勉强自己去嚐自信那个会消化不良的果实?没有那个胃就别学人家吃。
男子的表情如故,纬荷突然升起一把无名火,却苦於无处可发。本来他就没有必要和她同仇敌忾,没有必要感同她的身受。再思考他方才的话,敌人?林墨知道她是被陷害的!可是知道了依然眼睁睁看她挫败如斯!
但那眸底却不再澄净无波,恬然无扰,而是有点懊悔,有点怨恨,有点怜悯,有点……悲伤。
他复而直起身,「如果你觉得这样做自己b较好受,就做吧。我不会g预。」说罢便弃她而去。
呵,说弃就难听了,他本来就没有收她,她在战队、朋友、认识的人里头无足轻重,何来弃?纬荷决定赌气。
众人拱着哈彦柏走在前头,林墨随後,离开前费了劲才忍住没回头。
——李牧醒,我话丑,你说你会自己保护她,那就保护好,别再劳驾我。
功成身退,究竟成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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