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一支也足以让章南渡憋的快要发疯了,膀胱酸痛的像是有电钻在膀胱不停地钻,尿液早就挤到了铃口,要不是铃口被导尿棒堵着,他在挨父亲皮带的时候就要失禁了。

        “仰卧起坐,两千个。”

        男人看着在自己面前苦苦坚持的乖儿子,轻描淡写道。

        仰卧起坐的机器也是转为双儿们设计的,只有完全躺平再凭借腰腹的力气支撑起身才算是一次记录,在平时这对章南渡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他经过一整天的大量消耗,胃中空无一物,就连双腿都发软发酸,再加上膀胱已经逼近极限,每一次仰卧和起做都要牵动膀胱内充盈膨大的水球,那当中的滋味不吝于是有一只手在不轻不重的按揉这这个可怜的憋胀膀胱。

        “是。”

        每一次起身躺下都是对膀胱的一次酷刑,不仅如此,刚被打肿的屁股压在坚硬的机器上,对敏感的双丘皮肤来说也是一次酷刑。

        但是章南渡的速度还是很快,就算是一个畅快排空膀胱身强力健的男性军人,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一阵胆怯却急促的笃笃叩门声。

        章南渡的眼神赫然一戾,这个时间已经过了士兵们查寝的时间,再加上他严令禁止的有人擅入这里,章南渡一时间竟然猜不到来的是谁。

        男人也是如此,男人颇为意外的目光扫过汗水漫过整张脸脸色苍白不见半丝血色的章南渡,走到门口,打开门,谁知道门一开,一个人就扑到了男人怀里。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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