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根也射了出来,淡白的精液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透明液体挂在邱非鼠灰色的套头长袖上,坦然到不知羞耻地、水亮地流下来。

        高潮过后的乔一帆额汗津津。那点汗水带着灯光橘色的闪亮,似乎也闪在一帆此刻的眼里。

        邱非奇怪自己竟在得意——得意自己没几下就把乔一帆弄成这样,那种得意甚至消解了几分他心头的对乔一帆念想着别的男人的怒意。他有点轻佻地、轻轻地拍了拍乔一帆的脸,唇边又衔着那种恣意的笑:“乔队,我还没操你呢,就已经这个样子了?”

        乔一帆怔了半晌,有点茫然地呢喃:“……邱非”

        邱非一皱英挺剑眉,陡生戾气,心头怒意重新浮现:难道方才被他玩弄欺凌时,乔一帆心里想的都是高英杰么?

        可他没说出来,只是俯身,咬也似的用力吻了吻乔一帆的嘴角,又说:“套还是在我行李箱那个位置,你去拿?”

        乔一帆又愣了会,但这次几秒钟就反应过来了,好脾气地起身,撇开有点湿的被角,赤着下半身,说着“好”,下床的时候大腿甚至有点软,踩在厚软地毯上,差点一个踉跄。

        上过那么多次床了,乔一帆当然知道邱非平素会把避孕套放在行李箱或者行李袋的哪个地方——邱非有个专门放日用品的袋子,而避孕套偏好超薄或者热感,牌子似乎不太挑,总之…….

        乔一帆拿出一枚套子的时候,有点在意的还是自己赤着下半身,他红了脸,转过身去,便见邱非已脱完了衣服,裸裎着坐在床上,长腿漫不经心地荡在床沿,像个恣肆又慵懒的年轻君王,在灯光之帐幔下好整以暇、像只危险的野兽一样观察着他。

        乔一帆于是体内剩下的那一点酒精完全蒸发了。他开始想:“邱非这是怎么了?”现在他遇到的邱非就好像触发了隐藏任务,没有了平时那种端肃感,好像他心里那只野性的酒杯完全打翻了,不过和酒红色的情欲混在一起,变成薄汗浮在邱非肌骨线条优美的胸腹上,还是非常迷人。

        乔一帆乖巧地回到床上,细巧的膝盖压上柔软床铺,笨拙地开始给邱非戴套——打滑了两三次,乔一帆终于给邱非尺寸倨傲昂扬的那根成功戴上了套子,而邱非敏捷地翻了个身,使他们的位置上下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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