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非俯瞰着乔一帆,舔了舔嘴唇,问:“我进来了?”

        乔一帆还是觉得今晚的邱非有哪里不一样,是因为叶修前辈的婚礼吗?但嘴巴更快,已经先说了好。正要进一步思考的时候,邱非已经毫不留情地扶着器物操了进来。

        乔一帆一下子什么思路都散了,慌乱中抓住邱非的手臂,那种感觉是爽也是疼,而邱非顺势压下来,两人身体互相缠绕着。

        邱非在上,一手压着乔一帆的锁骨,差一点就是对方的颈,非常要命。

        他们四目相对,几乎就是灵魂相对,太过赤诚,乔一帆觉得这样的透彻太超过,正要别过脸去,邱非却把他的下巴掰过来,问:“躲什么?谁在操你?”

        这有什么可问的?如果是此刻,这又有什么可藏的?

        乔一帆望着他,感受着邱非身下的操弄,喊着他的名字,几乎要高潮了:“……邱非,邱非,邱非……”

        邱非大概挺满意乔一帆这种软语呢喃般的呻吟,或者说,他挺沉迷这种被蛊惑的感觉。他把乔一帆的身体折得更容易操,又随手扯了个枕头给一帆垫着腰,随即整根湿淋淋地抽出来、再挺进去,则是淋漓而用力地一操到底。

        乔一帆本来吟哦似地念着邱非的名字,被这么捣了一记,缠绵最后的一声霎时涣散,像只蝴蝶被震得飞走。

        可邱非像掐着蝶翼般掐着一帆的胯骨,大开大阖地在乔一帆的身体里操弄起来,炙热的那一根把对方的女穴里的嫩肉层层碾开,直直操到最深处;而乔一帆前端那根又重新硬起来了,铃口淌着点可怜兮兮的前列腺液,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邱非的小腹。

        两人完事后乔一帆这边的床铺已经湿得没法睡人,各自简短洗澡洗漱了一番,邱非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重新换了身睡衣的乔一帆喝完了一杯水又重新倒满了一杯,仍饥渴地汲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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