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当然没有骆意。
颜奇明白对方既然决心要走,就不会给自己回来的余地。
只不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两天对方还笑吟吟的在电话里说着喜欢,转头就能毫不犹豫的离开?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却又不愿意相信。
不过是从来没有喜欢过他罢了。
每次的微笑是一场戏,喜欢是一场戏,连当时为他流的那两滴泪都是对方刻意安排好的戏。
他扯了扯嘴角,血滴渗透纱布,但他除了胸口疼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谁还敢说骆意演技不好?
在不喜欢的人面前,他明明伪装的无懈可击。
“醒了?”沙发上小憩的人察觉到他醒了过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俯下身端详他脸上的伤口,嘴角带着根本都不屑于掩饰的嘲讽。
颜习拍了拍他没受伤的那半边脸,讥笑道:“可惜啊可惜,差一点点,你就要为爱献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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