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遗憾的摇摇头,但颜奇这次并没有因为他的刻意嘲讽而生气,反而两眼空空的望着天花板。

        颜习愣了愣,哼了一声,丝毫不在意对方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一字一句的将自己和骆意一开始的交易说的清清楚楚。

        谁知道颜奇听了后,只是轻轻闭上了双眼。

        本来俊朗帅气的面庞现在已经被这次意外毁去了一大半,因为刚才动作剧烈而扯动出的血珠沿着他的下巴流了下来,苍白干涩的嘴唇,早已经没了平时荧幕中的那般完美。

        本想气他一顿的颜习见对方直直的挺尸,嘴角不由得笑的更欢,他凑过去俯在对方耳畔,一字一句道:“我就说他是个婊子,那个淮景,已经像个狗皮膏药一般粘上去了。”

        “小奇,我说过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颜奇的睫毛颤了颤。

        颜习心满意足的起身,帮他擦掉脖颈处的血滴,慢悠悠地出门找医生去了。

        空荡的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颜奇清晰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他想把脑海中的骆意赶出去,但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对方住院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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