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车内空间中,只有骆意缭乱的呼吸声。

        驾驶座的裴聿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去看一眼蜷缩在后座的骆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绷着,凸显出手背上根根分明的青筋。

        骆意蜷缩在后座上的身体,像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粽子。

        像是不愿意让他听见自己的呻吟声,右手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实在受不了了,就张口直接咬下去,脱口而出的呻吟最后转化为一声闷哼。

        裴聿想阻止他,最后却还是转过了头,加快了前往医院的速度。

        刚才赶过去时,骆意已经烧的晕晕乎乎的了,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软成了一团云。

        去医院还是去我家?

        问出这个问题时,他还是带了私心。

        明明知道对方被喂的是什么药,身为一个学医的人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将人送到医院里。

        更何况……他在问出问题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骆意的选择。

        他太了解骆意了。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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