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骆意总是“拒绝”自己的原因。
骆意现在就像是一棵在大风中来回摇摆的草,好像谁都有可能将他带走,可他的心,就像是深扎在土里的草根,深深埋在土里,拒绝被任何人摆弄。
骆意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会坚定地握着自己的手的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这十年间的查无音讯。
裴聿刚被送到德国的时候,总是做梦,梦到骆意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觉,等他轻轻走过去,对方就从手臂里抬起睡的朦胧的双眼,然后笑着说:“你回来啦,我们回家吧。”
可等他想要去牵对方的手时,就会从梦里清醒过来。
德国的凌晨格外安静,裴聿醒来之后就开始写信。
即便那些信永远都不会寄出。
颜家别墅住的偏,距离最近的医院开过去都要一个小时的路程。但因为骆意身体和身份的原因,只能去找一直保守秘密的王医生。
一个半小时,对骆意每一分钟都是折磨。
他觉得自己浑身烫的跟火炉一样,本来晕乎乎的脑袋,却在滚烫的热度中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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