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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

        往事在梦中缠绕着清清,她住了一星期宿舍就病倒,发高烧至四十度,四五天没去上课。阿芷不敢回家,留在宿舍照顾不断梦呓的清清。结果,两个nV生在宿舍住了足足半个月,才在九月第二个周末各自回老家。

        清清看着自己一头及背的长发留得不l不类,随便进了一间Salon,跟发型师说要稍稍剪短,洗头後就开始打瞌睡,到她醒来时,惊见一头长发不见了,镜子映出一个蓄着栗sE短发的少nV,发尾只能刚好盖过耳朵,露出大截白晢的颈背。爽朗得像小男生的发型,衬着一张甜美清秀的脸,以及贴身的深蓝sE背心跟黑sE短牛仔K,却显出矛盾的媚意,发型师大赞她适合蓄短发。

        离开Salon,她m0m0颈背,还不习惯微风吹过的凉丝丝,倒也觉得三千烦恼丝尽去,人确是清爽了不少。然後,她去以前打工的cafe探望店主夫妇,直至下午四时才回家。水冬yAn跟陆少瑶知道她上星期病了一场,没有责怪她上周不回家。滕思悠坐在客厅的饭桌旁看书,清清没注意他看什麽书,全程不想看他一眼,跟父母聊了一会儿,就说自己还未病好,想回房间补眠。她刚开门,滕思悠就走到她身後,按着门板,轻说:「我有事找你。」

        对於这个男人,清清说不出她有什麽感觉:Ai过、恨过,曾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最後只感到麻木及绝望,然而这辈子的她实在没合理原因去怨滕思悠:他是无辜的。抛妻弃子、Ga0婚外情、斗倒水冬yAn,这些事全都是「那一个」滕思悠所做的,而不是眼前这个俊美而无辜的男子。

        她没拒绝。纵使他们这辈子不可能建立任何形式、真诚的关系,她还是不希望打破这个家难得的和平,大不了就做一对表面的姐弟。

        「为什麽把头发剪得那麽短?」滕思悠掩上门,轻按着她的肩,仔细端详着。清清受不住那双深邃如海的蓝眸,微偏过头:「发型师错手剪成这样,头发总会再长起来的。」

        「为什麽两星期不回家?」

        「病了,发高烧,爸妈应该有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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