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就更应该回家休养。」
「我烧得自己姓甚名谁都说不上来,哪有力气回家。况且,有阿芷照顾我,你们不必担心。」
滕思悠猛然放开她,靠着她的书桌,清清则坐到床上,两人相顾无言。她明知自己跟他是没可能的,却始终无法根除内心的依恋,不舍得叫他离开。他低头不语,时而盯着清清苍白的脸,那眼神让她的心跳乱了。
「为什麽选中大,不选港大?你当初说过想入港大的。」
「想清楚之後,觉得自己不适合港大。」清清用力扯出一抹微笑,说:「读中大也蛮开心。我想当一个社工,可以去帮人,这样的工作……即使辛苦,也很有意义。」
「帮什麽人?孩子吗?」滕思悠一下子说中她的想法。出於对清攸的亏欠,她对孩子有种情意结,很想为那些不得父母宠Ai的孩子做点什麽事,才去考社工系。
「不知道。什麽人都好,总有些人需要别人的帮忙。每个人都有机会遇上绝望的事,一时以为自己无路可走,但是,不是这样的。他们需要有人拉他们一把,给他们一个机会,哪怕微不足道也不要紧,只要他们觉得自己生存是有价值的事,就能勇敢地活下去。」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我……」清清轻描淡写地带过:「我看电影啊,有时看了励志感人的电影,就觉得很感动。你当医生,也是个很有意义的工作,是从生理层面切实地救人。可惜我成绩不好、头脑迟钝,没那个天份去做医生。滕思悠,」她抱着双腿,温柔的双眼看着他惘然的脸:「你以後要救很多人,无形中,你也会救了很多个家庭。我们之後会各自有家庭,也许很难常常见面,但是我们都在同一个世界里,身处不同的岗位,去做有益於人的事,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
滕思悠一听到「各自有家庭」,敏感地皱起眉,走到清清床前,一只脚跨ShAnG,双手撑在她身旁,无形中将她圈禁於怀中:「什麽叫做很难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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